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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過基本上來說 有些出版小說和從網誌上轉載下來的會有些出入 就醬。 -- by 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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陰間》四、地下拘留室 .04&05&06

香婧看了照片,立時感到一陣天旋地轉,照片中的地點是一間廉價賓館,鏡頭由上向下,正對著一張凌亂床鋪,床上是兩個年輕男女的交媾畫面,男的不需多說,正是她二弟明文,那女孩容顏俏麗,看不太出實際年紀,但這並不重要,重要的是那最後一張照片──同樣是一對男女,是賴琨摟著與她二弟發生關係的那女孩,兩人看來十分親密。 「妳到底看懂沒?」賴琨哈哈笑著,像是相當自豪自己這番伎倆,他說:「是我養的小馬子啦,妳弟泡上了我的小馬子,妳說這事要怎麼解決咧?」 香婧感到極度的憤怒,她衝上前揚起手朝著賴琨臉上揮去,卻讓賴琨扯著頭髮壓在床上狠狠敲了幾下後背和腦門,賴琨陰狠地說:「只要我現在撥一通電話,明天妳弟學校裡所有的人都會知道妳弟上未成年小妹妹的事,妳還搞不清楚那個小妹妹是我的人嗎?妳猜她會跟警察說什麼?如果妳不照著我的話做,妳弟就會從一個好學生,變成強姦犯啦!」 香婧憤恨得啜泣起來,她兩個弟弟──明智和明文,不但是她媽媽的希望,也是她自己,以及兩個放棄繼續升學踏入社會的大妹和二妹的希望,此時壓在她後背上的這個無賴黑道大哥,將她們家的希望緊緊抓在手上,只要稍稍使力,便能將之捏成一團稀爛臭泥。 「除了那個弟弟,妳還有另外一個弟弟外加三個妹妹,如果妳不照著我的話去做,下次要整哪一個,就看我心情,嘿嘿,誰教妳媽這麼會生……」賴琨一面說,一面緩緩起身,在這個污穢昏暗的賓館床邊坐下,斜眼打量著仍是赤裸著身子的香婧。 「怎樣,如果妳照著我的話做,當然也有好處。」賴琨這麼說著,他盯著香婧年輕的身軀,似乎還想要再一次地變身成公豬,但他沒有這樣的體力,此時也只好乾吞幾口口水,貪婪地在香婧彈嫩的臀上揉擰幾下,說:「我會罩著妳,現在沒人不敢給我賴爺面子,只有那個王仔,像瘋狗一樣猛追我幾件舊案子,幹──」賴琨恨恨地罵了一串污穢難聽的髒話。 香婧茫然坐起,她歪斜著頭,怨懟地說:「你直接用叫你的小馬子去害他就好了,又何必繞一大圈來找我?」 「哼,妳懂什麼?好歹人家王仔幹警察幹了幾十年,沒這麼蠢,突然出現一個小馬子上門找他,他怎麼會上當?」賴琨說:「但是妳不一樣,他以前幫助過妳們家,他是妳家的大恩人。妳說有事要求助他,他不會不答應的,哈哈……」賴琨對自己這番計策十分得意,口角都沾黏著白沫,繼續說:「只要妳趁他不注意,在他飲料裡下點東西,再帶他上賓館,然後打電話給我──」 深長走廊牆上的燈光黯淡詭譎,阿武靜靜地聽香婧述說著不久之前發生的事,香婧說到這裡,停下好一會兒,阿武耐不住性子問:「然後呢?妳答應他了嗎?照著做了嗎?」 香婧仍然沈默,但點了點頭,阿武當然看不見她點頭的動作,又不敢逼問,深怕又激得她發狂。 好半晌後,香婧才又開口:「我確實照他的話,陷害了王大哥……」 「哇!妳真的……跟王仔搞了喔?」阿武忍不住這麼問,然而話一出口,他便有些後悔,他雖然看不見香婧的表情,但是他能夠隱隱感受到隔鄰牢房中發出的那陣怒意,他不知該如何形容,格鬥漫畫裡所謂的「氣」?武俠小說裡所謂的「內力」?奇幻小說裡所謂的「魔力」?鬼故事裡所謂的「陰風陣陣」?總之,他確實感受到那股兇暴肅殺氣息。 「不……」香婧不語半晌後,才接續著將與王智漢相約見面那日的情形娓娓道來。 那是個陰鬱的午後,王智漢接到了香婧的電話,電話那端的她,一開始提及自己兩個弟弟都上了大學,且她也有了轉業的想法,是的,王智漢當然知道香婧這些年來從事的行業──坐檯陪酒和賣淫。這倔強刑警雖然嫉惡如仇,但他並非那些剛出社會、懷抱著純真夢想的年輕警員,他對於這類迫不得已而沈淪於社會陰暗角落的人早已見怪不怪,他並不怎麼痛惡他們,反之讓他疾之如仇、亟欲除之而後快的是那些殘暴的行兇歹徒、犯罪組織或是販毒者。 當然,非法酒店和犯罪組織的關連之處,那又是另一回事,他不是個心思細膩的學者,他只是憑藉著生活經驗和自身判斷,認定哪些人是必須優先處理的壞蛋,哪些則不是那麼壞,在他眼中,香婧是一個極不幸的女孩而已。 這個曾經受他資助的家庭如今有機會能夠重新站起,他感到有些欣慰,所以當他聽到香婧想要轉業,重新展開人生,但遭遇到小小麻煩時,毫不猶豫地便答應了香婧的邀約,在那間咖啡廳中見面,希望提供一些意見或是可能的幫助。 香婧暗中在咖啡裡下了藥,那是一種能夠使人迷迷糊糊的藥,然後,香婧攙扶著藥力逐漸發作的王智漢離開咖啡廳,轉入數公尺外的小賓館中──這短短的過程中,受顧於賴琨的攝影師,自是拍下了足夠的相片。 陰間》四、地下拘留室 .05 按照賴琨的計畫,香婧將王智漢帶入賓館之後,就會竭盡所能地引誘王智漢和她發生關係,然後在王智漢仍未完全清醒的情形下倉促地離去,當天晚上,各大報紙、電視台,便會收到這麼一個檢舉信函,只要屆時香婧配合戴著墨鏡和口罩在鏡頭前哭訴一番,且還提出使用過的保險套什麼的,這個人緣本便不佳的王智漢想要翻身,幾乎是不可能的事了。 然而這麼一個讓賴琨自認天衣無縫的卑劣計畫,在香婧攙扶著王智漢進入賓館房間之後就起了變化,香婧按照賴琨的吩咐,在進入房間之後,將昏昏沈沈的王智漢放在床上,便撥電話向賴琨請示下一步計畫,賴琨提出了許多吩咐,諸如要如何進一步使用香婧另外攜帶的動情春藥,或是如何保留王智漢的體液證據等等。 香婧默默聽著,有時顯得遲疑猶豫,賴琨便會以她的弟弟和家人作為要脅。 結束通話之後,香婧取出她藏在胸前的小型錄音筆,重新播放,確認錄音內容後,露出了滿意的笑容。 這是她所想到最有力的反擊方式,她只要等待王智漢清醒之後,將事情經過一五一十說出,這錄音內容便能成為最忠實的證據,能夠證明她所做的一切,都是這個叫做賴琨的卑劣傢伙在背後威脅逼迫,且只要在警方的幫助下,即時通知她弟弟學校師長,便能使大家相信她弟弟只是一個受騙上當的可憐蟲,而非一個強姦幼女的色魔──雖然總也不太光榮,但比起本來賴琨要她進行的勾當,卻要好上太多。 她在房中的椅子坐下,看著癱躺在床上沈沈睡著的王智漢,數著這個倔強條子大叔臉上的皺紋比起數年前似乎增加不少,頭髮則稀少了些。 房門喀啦一聲開了,香婧驚愕地起身,兩個持槍的男人面無表情地走入,將沾有藥物的毛巾,摀上極度震驚的香婧口鼻上。 兩個男人將她押出賓館,塞進巷口外的箱型車中。 賴琨也在箱型車中,面無表情,在他的面前是一具小型螢幕,畫面正是王智漢所在的賓館房間,香婧扶著王智漢入房,到與賴琨通話,及之後取出錄音筆確認的動作,都被藏在房間天花板上的針孔攝影機拍得一清二楚。 賴琨未將裝有針孔攝影機一事告知香婧,純粹只是色情狂個性始然,他想要看場真槍實彈的色情大戰,卻看見了這個看似柔弱的酒家女竟敢試圖反擊他。 箱型車車門關上,昏迷中的香婧尚不知道,她將被載往人間煉獄。 她被囚禁在一個陰暗室內,被賴琨與十數名的手下,不分晝夜地凌虐了五天。 短短五天,對香婧而言,卻像是有五個月,甚至五年那麼長,她對於自己身體上所受到的非人道待遇已經幾近麻木,事實上她真正感到自己的人生還有希望也不過是最近幾個月的事,在她大部分的生命歷程裡,她都是那個被遺棄的幼犬,她甚至覺得自己從未活過,一個從未活過的人,被如何對待,似乎並無所謂…… 但賴琨似乎看穿了香婧的心思,因此在指使手下對香婧虐打、強暴之餘,還不停地恐嚇──要砸了她母親經營的檳榔攤、強姦她三個妹妹、公布她弟弟被仙人跳的照片,引誘她另一個弟弟吸毒等。 香婧不介意自己是如何地被撕成碎片,但她十分介意她三個妹妹和兩個弟弟,她是被犧牲的幼犬,犧牲是為了保存殘餘的小狗,這是她唯一的使命,而賴琨卻威嚇要摧毀她視為最重要的東西,使她在身體承受極大痛苦的同時,精神也同時被不停重擊著。 「幹……」阿武聽了香婧稍稍提及了賴琨與手下凌虐她的某些方式,忍不住用力踹著鐵欄杆,憤然地說:「難怪妳這麼恨他啊,那個癩皮狗,畜生、人渣、禽獸,就不要讓我上去,否則我一定折斷他的腳跟手!」 「他們不分日夜地虐待跟強暴我,有一天我睜開眼睛,見到的還是那個姓賴的,那個變態狂,他翻著白眼,嘴巴開開的,很噁心吧。大概是他動作太大了,把我一隻手的繩子扯鬆了,我就用這隻手,突然掐住他的脖子,手指幾乎都抓進他的肉裡……」香婧不屑地哈哈笑起:「他像個娘們一樣尖叫。」 阿武不禁打了個冷顫,他能夠想像香婧積壓著的怨怒在那一剎那爆發的情景,那彷彿是能夠抓碎花岡岩的一擊,他乾笑幾聲,強裝鎮定地說:「妳抓他脖子幹嘛,怎麼不抓爆他下面,讓他下半輩子當太監?」 「那時候一下子沒想到,現在我也有點後悔。」香婧呵呵笑著說:「我也不知道當時我怎麼會有那麼大的力氣,他跟手下竟然扳不開我的手,其中一個手下拿了斧頭,本來要砍我的手,不知道為什麼砍在我的脖子上,大概情況太混亂了吧……」 「之後的事,像是做夢一樣,直到不久之前才漸漸想通……」香婧看了看鐵欄外的牆上那幅地獄圖,圖中兩個青面獠牙的鬼卒,抬著一個面目猙獰的傢伙,要將他往油鍋裡丟,那面目猙獰的傢伙腦袋旁還有幾個註釋小字──作惡多端者。 「可惜不是真的。」香婧幽幽地說:「惡人有惡報,全都是騙人的。」 「本來就是……」阿武發出不屑的冷笑,正想大發議論,突然聽見了長廊那端傳來的腳步聲,他輕輕敲了敲牆,說:「喂,茉莉妹妹,識相點,陰間條子下來了。」 《陰間》四、地下拘留室 .06 阿武說完,便縮靠在角落,低頭玩弄著自己乾澀的腸子,直到那腳步聲在他的居留鐵欄外停下時,才微微抬頭看去,鐵欄外頭站著的是那對身材高大的牛頭馬面,遮住了大半光線。 馬面取出鑰匙,打開欄門,走入居留房中,在阿武面前站定身子,一雙眼睛爍爍盯著阿武。 「嗨,俊毅老大。」阿武冷冷打著招呼,卻撇過頭去。 「哈哈,你還認得出我。」這個叫做俊毅的馬面雙手插在褲袋中,問:「聽說你話太多,所以被揍了一頓。」 「幹嘛?你也想揍我。」阿武稍微坐直了些,認真考慮著假使這馬面也想要揍他過過癮,那麼他該反抗,還是默默捱下? 「我沒這嗜好。」俊毅嘿嘿一笑,指著阿武身後那面牆說:「你跟後面那小妞認識?」 「本來不認識,現在認識了。」 「你們得罪過司徒城隍?」俊毅隨口問。 「我活著的時候,連有沒有鬼都不曉得,得罪城隍爺?我身上哪根毛得罪他了?」阿武沒好氣地應。 「我想也是。」俊毅點點頭,在阿武身旁蹲下,直視著阿武說:「你在陽世大概有仇人,我猜是你人間紀錄上那個賴姓黑道大哥。」 「真聰明,給你拍拍手。」阿武邊說,當真拍了兩下手掌。 「我對他有點興趣。」 阿武打了個哈欠,懶洋洋地說:「幹嘛,你要把他抓下來喔?那好啊,到時候把他跟我關在一起,我要把他打成肉餅。」 「我沒這個權力。」俊毅說:「不過,我確實一直想要找出這個傢伙。」 「你跟他也有過結喔。」阿武有些驚奇。 「不。」俊毅搖搖頭:「本來不應該告訴你這些,不過……讓你知道也無所謂,我想你沒有理由不跟我合作。」 「幹,我從來沒跟條子合作過。」阿武哼了一聲,又撇過頭去。 「現在另一間城隍府向我要你跟謝香婧,那間城隍府的老大,就是你聽到的司徒城隍,我懷疑他在陽世養羊。」俊毅解釋,又補充說:「那隻羊,就是害死你的那個黑道老大。」 「養羊?幹,那是什麼?癩皮狗不是羊,他是一條狗!」阿武感到莫名其妙。 「『養羊』是我們這裡的用語,這麼說好了,你在下面也遊蕩了幾天,你應該知道,陰間的錢,都是陽世燒下來的。有些當差的隨便押個傢伙上陽世托夢給家人什麼,要他們燒些東西下來,就能從中撈些油水。這樣的舉動雖然不妥,但上頭不會管,但如果是直接勾結陽世活人,交換利益,就叫做『養羊』,這比較大條,我們陰差絕對不能干涉陽世凡人一舉一動,倘若養羊,必然得付出些好處給那些羊,例如運用鬼神之力幫助他,或者是替其欺凌特定仇人等等……」俊毅快速解釋著。 阿武啊了一聲,恨恨地說:「所以癩皮狗就是司徒城隍養的羊,他燒一堆冥紙下來賄賂司徒城隍,司徒城隍則是出力幫忙他在陽世的事業,就是這個意思吧!」 「你知道就好。」俊毅繼續說:「現在司徒城隍向我要人,要你和謝香婧,和你們的人間紀錄,他只要竄改你們的人間紀錄,那麼他那頭羊生平做過的壞事,就無從對證了。」 「已經竄改了!」阿武有些氣憤,指著他身後那面牆,說:「老天無眼,陰間比陽世還黑,好好一個女孩子被殺死,可以寫成人家自殺,哼哼。」 「和我想得沒錯。」俊毅點點頭說:「我當陰差這麼多年,沒看過對自己斬首這種自殺法。」 「你講這麼多,到底想講什麼?」阿武皺起眉頭:「我知道你要我幫你做事,不過我這輩子最痛恨就是條子,更痛恨當抓耙子……」 「你寧願讓司徒城隍嚴刑拷打、誣陷栽贓、被打入十八層地獄、永不超生,也不幫我?」俊毅冷冷地說:「你知道我要你幫我做什麼嗎?如果我要你幫我搞掉司徒城隍,你也拒絕嗎?」 阿武有些遲疑,他問:「你要怎麼搞掉那個司徒城隍?」 「每間城隍府都有一個城隍,有的城隍閒散偷懶、有的城隍囂張跋扈、有的城隍貪污養羊,當然也有認真做事、大公無私的,不過最近十年,好幾個大公無私的都讓司徒城隍鬥倒了,嘿嘿,我這間城隍府的城隍崇尚無為而治,一項少做少錯,城隍府裡頭的事大都是我在經手,最近他想要退休了,沒有意外的話,我會接任他的位置。」俊毅的語氣掩不住興奮,手指不停搖著,像是在比劃著心中藍圖。 「要是讓我接任城隍,我會讓這間城隍府改頭換面,我想到時候,我大概會變成司徒城隍的眼中釘,他第一個想要搞倒我,所以我不會把你們交出去,你要上陽世替我查清楚賴琨這個人,只要拿到證據,我就不怕司徒城隍。」 「什麼樣的證據?」阿武問,同時嘮叨地自語:「這樣還是抓耙子啊,不過如果是要整那個什麼狗屁司徒,倒是可以商量……」 「我要賴琨跟陰間聯絡的證據,例如一場法事什麼的,或是賴琨私下有沒有陰差幫助他的事業……」俊毅這麼說,從西裝內袋中取出一只手機,交給阿武,對他說:「把過程拍下來。」 「拍下來就可以喔?」阿武覺得有趣,接過那手機把玩一番,突然像是想到什麼,說:「幹,難怪大家都說癩皮狗走狗運,才不過幾年,就從一個小癟三變成大哥,原來是有陰間條子幫忙,幹我想起來了,他好像有一個叔公在外地開神壇。很久之前癩皮狗曾經得罪某個大哥,躲了一段時間,聽人說是去投靠他叔公,不久之後,那個大哥莫名其妙死了,癩皮狗再出來時,運氣就不一樣了。」 「好,我會儘快把你弄出去。」俊毅拍拍阿武的肩,說:「我看得出你的人間紀錄雖然不怎麼光彩,不過不是太壞……你要知道,人間紀錄上的功跟過可以互相抵銷,如果你能幫我搞掉一個貪污的城隍爺,這筆帳可以寫進好事欄裡面。」 「我也要去。」阿武身後的牆壁傳來香婧的聲音,香婧本來一直沒有說話,此時突然開口:「隔壁的警察先生,我也要上去,我也知道賴琨的事,我可以幫得上忙。」 俊毅想了想,答:「枉死鬼謝香婧,妳的戾氣太重,我知道妳跟賴琨有血海深仇,妳如果一個失手殺了賴琨,不但妳自己有麻煩,我也會有麻煩。」 「不會啦……」香婧的嬌媚笑聲讓人有種置身酒廊的錯覺:「生不如死不算殺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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