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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過基本上來說 有些出版小說和從網誌上轉載下來的會有些出入 就醬。 -- by 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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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大(6)~(10)

我猶豫又猶豫、考慮再考慮,雖然他的問題讓我有點火大,不過他可能認識歐陽, 要是他一聽說我不是正妹就不理我,豈不是因小失大?不過要我說謊說自己是正 妹,我又有點良心不安… 「妳打字好慢。==」那個自稱安公子的傢伙開始抱怨,「等等,妳會打字吧?」 『當然會!』我氣得馬上反駁。 「會打字就好。那妳到底是不是正妹啊?」他話鋒一轉又繞回老問題。 『如果我說我是正妹,你會相信嗎?』我發動哲學性的戰術企圖脫離窘境。 「當然不是妳說是就信啊,沒圖沒真相,嘿嘿!」 『很抱歉,我是不會隨便給別人看照片的。』我抓住機會說,『況且正不正是見 仁見智,不是嗎?』 「妳用不著跟我扯這麼多,妳會這樣講就表示妳不是正妹。」 『隨你怎麼想。』 「我最欣賞誠實的人。」他說,「這年頭正妹越來越多,誠實的人越來越少,再 過個幾十年妳一定會比正妹還有身價的,別難過。」 『…還真是謝謝你啊。』切,這是哪門子的安慰法啊? 「那妳朋友呢?她正不正?還是說根本沒這個人?」我才開始對他有點好印象, 他又把話題繞回正不正上。 『我朋友很誠實。至於正不正,關你什麼事?我們是要找歐陽,又不是要找你, 難道不正就不能跟歐陽做朋友嗎?』我氣呼呼的問。 「我是歐陽的好朋友,當然不能介紹怪物給他啊!」他倒很理直氣壯,「如果妳 真的想跟歐陽聯絡,就得先過我這一關。」 個性那麼好的歐陽會有個性這麼差的朋友嗎?我實在有點懷疑。『你跟歐陽很熟 嗎?你們是高中同學?』 「我們高中同校,不過不認識。但是大學我們同班而且還同寢,這樣夠熟了吧! 他現在去練球了,晚一點還得去練團,大概晚上才會回來吧!」 喔喔喔,沒想到不費吹灰之力就攻進歐陽所在的大本營了!而且對方還不經意的 透露了關於歐陽的小情報,我高興得連指尖都微微顫抖,『他去練什麼球跟什麼 團啊?籃球、合唱團?』 「網球啦,他一進來就被抓進去網球校隊了。合唱團?拜託,那傢伙唱歌能聽嗎? 他跟朋友組了一個BAND,他是鼓手。」 GOD!幾年不見,歐陽變得比以前更強了!我真想在牆上寫個「好」字,來表 達我對歐陽強烈的仰慕之意!歐陽穿著白色網球服奮力揮拍的樣子、歐陽在舞台 上帥氣打著鼓的樣子…光是想像我就已經興奮到心臟快停止了! 「歐陽很厲害吧!不只這樣喔,他還參加游泳校隊,家裡也蠻有錢的,妳猜他爸 送他什麼當高中畢業禮物?」 『呃…機車嗎?』 「錯!他爸送他全新白色CEFIRO,可以買幾十台機車了耶!等等,妳知道 CEFIRO是什麼吧?」 『拜託,我怎麼可能不知道。』雖然我只知道KIRORO、KERORO還有TOTORO, 但在氣勢上可不能敗下陣來。我偷偷開新視窗查CEFIRO到底是啥玩意,喔!原 來那是汽車的一種型號啊!嘖嘖,高中畢業就送汽車耶!照這樣推算,等他大學 畢業不就要送房子了? (7) 「喂喂,妳暗爽夠了沒?」我沈浸在「歐陽好棒啊」的感動之中也沒多久,安公 子馬上就開始不耐煩,「妳到底要不要給我看照片?」 『都跟你說了是我朋友要找歐陽…』我避重就輕的回答。 「那我要看妳朋友的照片。(伸)」 『不行啦…』我急中生智,『老實說她並不知道我上網幫他找歐陽的事,所以在 她同意之前,我不能給你看照片。』 「這麼神秘?嘿嘿,越來越有意思了。」他似乎上鉤了,很好!「妳朋友暗戀歐 陽嗎?」 『嗯,簡直是茶不思飯不想啊。』瞎掰是我最拿手的,『她國中的時候胖嘟嘟的, 差不多快100公斤吧!結果畢業後因為見不到歐陽,得了嚴重的相思病,三年來 幾乎沒吃什麼東西,現在瘦到49公斤而已,大概是以前的SIZE切一半,很驚 人吧!』 「49公斤啊,體重算標準。」這傢伙不曉得在滿意個什麼勁,「等等,歐陽國中 時不是男女分班?妳朋友怎麼會認識他啊?」 『我們這屆誰不認識歐陽啊,他超有名的,至少有一兩百個女生暗戀他吧!』 「妳們學校其他男生都死光啦?」安公子似乎很不以為然,「我都比他帥。」 『沒圖沒真相。』我回敬他一句。 「抱歉,我的照片只給正妹看。妳可以先去整個型再來跟我要照片。」 真是夠了!為什麼歐陽會有這種超級自戀的朋友?我強忍住想砸電腦的衝動, 深呼吸一口氣後,繼續試著從這個自戀狂身上挖更多歐陽的情報。『那歐陽呢? 歐陽不會跟你一樣只給正妹看照片吧?』 「他是不會啦,他這個人超沒原則,女生說什麼他都是好好好。」他開始數落歐 陽,「我們班女生對他都予取予求的啊,反正他有車嘛,一天到晚在當人家司機, 恐龍他也乖乖載,結果一堆女生都以為歐陽對她們有意思,妳說是不是很糟糕?」 『不會啊,我朋友就是因為他個性好,不會以貌取人才喜歡他的。』 「這樣哪裡好?明明對人家沒意思,又對人家那麼好,給人家希望,女生到最後 發現是誤會一場、發現什麼溫馨接送情、愛的巧克力全是自己自作多情,不是更 傷心?」他振振有詞的說,「像我,只對自己喜歡的女生好,才是男子漢的作風。」 『好啦好啦,你最棒、歐陽最爛,這樣可以了吧!』 「妳敢敷衍我?好,那別想從我這邊多問到一個字!告訴妳,歐陽根本不打BBS, 我們校友會的也沒幾個人會去上你們學校的校友版,妳慢慢等吧,哼!」 『你不要誤會,我是真的很認同你的原則啊!』我趕緊安撫他,『我朋友喜歡歐 陽這種型的,不過我跟她不一樣,我比較欣賞像你這種有原則、有個性的男生, 真的啦!』 「嗯,那妳還有得救。」他的氣似乎消了一點,「雖然妳不是正妹,但看在妳很 有誠意的份上,我可以破個例。」 『你要給我歐陽的照片?』我欣喜若狂。 「不,比那更好。」比照片更好?難道他要給我歐陽的電話?或、或是他要讓我 跟歐陽見面?可是我還沒準備好,或許我真該先整整型再去見他免得嚇壞人家… 「妳可以當我的小嘍囉。還不快磕頭謝恩?」 (8) 小嘍囉?我堂堂一個「高人一等」的大學生怎麼可以屈就於小嘍囉的位置呢?要 拉我進黑社會,也至少要封我當堂主或軍師之類的官才拉風嘛…等等,重點不是 當小嘍囉還是當堂主,而是不能誤入歧途才對啊!常聽電視上報導黑幫勢力已經 滲入校園,但我沒想過竟會被我遇上!交大好歹也算名聲響噹噹的名校,沒想到 竟然會有這種敗類學生,而且糟糕的是他竟然是歐陽的室友!怪不得他的暱稱叫 「安公子」,擺明了就是個毒販嘛!我竟然到現在才發現!啊,歐陽不會已經慘 遭毒手了吧?他那麼單純,很可能無意間被餵了毒,日子一久上癮後只得任那壞 蛋擺佈,電視上都是這麼演的不是嗎… 「喂,大白天的妳睡著啦?」安公子又心急的傳來訊息,「我很少主動收部下的, 妳錯過以後一定會後悔。」 『我才不當什麼小嘍囉。妳姊姊我的名字叫做越南玫瑰!既然大家都是同道中人 我就直接問了:你是哪條道上的?』為了搶救心愛的歐陽,我鼓起勇氣假裝黑社 會嗆他。 「什麼越南玫瑰,你以為我沒看過那部電影啊?第四台重播到爛。妳就是小嘍囉 的命,別想在我面前裝老大!」 嗚,歐陽,我對不起你,早知道我應該多看幾部片,才不會落到現在講兩句就被 識破的窘境! 『老大,你別生氣。』我下了悲壯的決心,『你可以答應我不要對歐陽下手嗎? 如果你答應,我願意聽你使喚。』 「還說妳不喜歡歐陽,這下破功了吧!」糟!稍不留意就被他抓到破綻,我得趕 快補救才行!不能讓他知道我喜歡歐陽,誰知道他會不會利用這一點來要脅超級 心軟的歐陽?「歐陽啊,有個暗戀你的女生在我手裡喔,你最好乖乖聽我的話, 不然我就把她賣到阿拉斯加去當奴隸!她看起來挺耐操的,應該可以賣個好價錢 喔!」…他看起來就像是會佈這種局的大壞蛋! 『不,老大你有所不知。我那朋友曾經救過我一命,我欠她人情,出來混的最重 要的就是義氣,對嗎?要是歐陽加入黑社會,她一定會很傷心的。』 「等等,誰跟妳說我是黑社會?==」 『難道不是嗎?』我小心翼翼的反問。 「如果我說是妳就要去報警嗎?」他似乎起了戒心。 『除暴安良是我們作市民的責任…開玩笑的啦,我當然會保密啊,老大!』 「我果然沒看走眼,妳天生就是做小嘍囉的料。」他似乎很高興,「我要是真進 了黑社會,沒兩年一定可以爬到TOP,不過我現在對做壞事沒有什麼興趣。」 『你決定金盆洗手了嗎?』我聽了很高興。 「都跟妳說了我不是黑社會!聽不懂國語啊?」雖然我們是用網路對話,但我似 乎可以聽到他對著螢幕咆哮,「我收妳當部下的意思是要妳幫我做點事,事成之 後我當然會給妳點好處,懂了沒,笨蛋?」 他口中的「好處」很讓我心動,但殺人放火打劫我沒一項做得到啊!我才不信他 不是黑社會呢,沒有黑社會笨到大喇喇的承認「我是黑社會」,對吧?我的直覺 告訴我他一定是! 『老大這麼看重我我很榮幸,但小的什麼都不會耶…』我像個小太監似的低聲下 氣。 「不,妳一定做得到。明天去幫我辦件事,辦好了,歐陽的照片就是妳的。辦不 成,以後妳也不必再來找我了。」 (9) 究竟是怎樣艱難的任務非得由我這個小嘍囉出馬不可? 「我要妳們班最漂亮的三個女生的照片,只准多不准少。」安公子吩咐道。 雖然班上漂亮女生很多,但把人家的照片拿給不認識的男生好像怪怪的,我試著 打馬虎眼:『女生看女生不準啦,我覺得每個都漂亮啊,難道你全部都要?』 「妳不必擔心這個,妳照越多越好,正的我留著欣賞,不正的農曆七月可以貼門 口避邪。」他看我還在猶豫,又提出更好的交換條件,「不然這樣,妳交幾張照 片給我,我就拿幾張歐陽的照片跟妳交換,如何?我這邊可是有歐陽前幾天照的 十八連拍喔!」 歐、陽、的、十、八、連、拍!GOD,會不會太吸引人!我想要我想要我想要! 仔細想想我的那些正妹同學應該不會介意自己的照片外流吧,她們把自拍照放在 網路相簿裡,還不是一樣是給陌生人看?隔天我以「我的大頭貼收集簿好空喔」 為藉口,向班上同學募集大頭貼,才一個下課就募到二十幾張,不管是活潑可愛、 成熟性感、氣質出眾的各類型美女通通有,還真是便宜了那傢伙。 回到家我馬上把照片掃進電腦,回傳給安公子。他也很快就回信,表示對我的辦 事效率讚許不已,信裡也依約附上十八張圖檔--我朝思暮想的歐陽十八連拍。 好幾年不見,歐陽現在是什麼樣子?我緊張的打開第一個圖檔,喔!是歐陽的大 頭照,他的臉頰比以前瘦了一點、皮膚比以前黑了一點、頭髮比以前長了一點, 還是一樣帥!不過因為是證件照,他的表情正經八百的,沒有露出他的招牌笑容, 可惜啊可惜! 我細細盯著照片看了一兩分鐘,才心滿意足的點開第二張圖檔繼續看,可是第二 張依然是大頭照,而且跟第一張完全一樣啊?那傢伙大概不小心寄了重複的檔案 給我吧,我邊想邊繼續打開其他的檔案,結果十八張圖檔竟然全部都是同一張, 不一樣的只有檔名而已!你個死變態,竟然敢陰我! 我氣呼呼的馬上上站,那傢伙被我逮個正著,『你不是說要拿歐陽的十八連拍來 交換嗎?為什麼十八張都一樣?快把剩下的十七張給我!』 「妳對老大說話用這種態度?不想活了嗎你!」 『難不成跟你說話還要立正站好啊,我呸!快把照片給我!』 「小鬼,我勸妳多注意一下自己的態度,今天我心情不錯,不跟妳計較,要換了 我平常的脾氣,妳早完蛋了。」他頓了頓又說,「我寄給妳的本來就是歐陽的十 八連拍沒錯,他老兄每張都愛擺一樣的表情我也拿他沒辦法啊!妳再仔細一點看 ,就會發現每一張都有些許的不一樣。提示是:小生命。」說完他立刻下線,逃 之夭夭。 哪來的「些許的不一樣」還有「小生命」?我已經看了八百遍,每張都一模一樣 啊!我又在線上等了一會兒,他還是沒出現,我找不到人罵,只好繼續看照片, 十分鐘後我總算發現每張照片真的都不一樣。 照片裡有隻蒼蠅,從西飛到東,又由東飛到西,有時停在歐陽的領口、有時停在 他肩膀上…這什麼鬼小生命,別以為把蒼蠅合成到不同地方就唬得了我! (10) 不是冤家不聚頭,隔天我一上站就發現那傢伙正好也在,只可惜網路最大的壞處 就是看得見卻摸不著,不然我一定用我引以為傲的、人見人怕的26公分大腳把 他先踹再踢、再踹再踢…踢到連他媽媽都不認得他! 『你不要以為拿蒼蠅合成一下就可以混過去。』我維持風度,理性的提醒他,『說 話要算話!』 「這麼大聲跟老大我說話,是不是想死啊?」他又擺出一副高高在上的姿態。 『我沒有這種說話不算話的老大。』 「當老大都是這樣的啦,我已經很用心了,你以為合成照片不要時間啊?」他頓 了頓又說,「歐陽說臉上痘痘太多不給拍,我有什麼辦法?我給你那張是他學生 證上掃下來的,要偷拿他的學生證也花了我不少功夫好不好。」 『抱歉,我沒弄清楚就對你大小聲。』聽他這麼解釋我氣全消了,『不過你為什 麼不直接跟他要一張大頭照就好?偷翻他的東西不太好吧∼』 「說妳笨妳還不承認,我連妳朋友是圓的扁的都不曉得,哪可能直接跟他要照片 啊?萬一照片落在母恐龍手裡,鐵會對照片又摸又親還邊看邊流口水,想到就噁 心。」 這麼說來,母恐龍是不是指我啊?就體型而言我不是暴龍就是雷龍吧,如果是雷 龍就太好了,牠愛好和平這點和我很像…等等,我幹嘛把自己當恐龍啊?我只有 對著照片傻笑而已,又沒有獸性大發的又摸又親又流口水! 「所以說妳要是想要其他的照片,最好是把妳朋友的基本資料完完整整告訴我。」 『呃,』我感到很為難,「可是我朋友很害羞,她只想偷偷打聽,不想身份曝光 耶。」 「那就怨不得我了。」接著那傢伙突然告訴我一個晴天霹靂的消息,「坦白說歐 陽正在追我們班一個女生,是還沒成啦,但妳也知道歐陽條件不錯,希望很大。 妳朋友再不趕快,鐵定來不及。」 歐陽有喜歡的人了、他有喜歡的人了!我耳邊開始轟轟作響、頭變得好沈重、呼 吸也越來越不順、心繃得緊緊的好像隨時會炸開,我該怎麼辦?怎麼辦?我很清 楚自己只會讓人家嚇得一飛沖天,不可能讓人一見鍾情,如果歐陽已經心有所屬, 我再怎麼努力也沒用了,一切都完了、完了、嗚嗚,我的歐陽啊!我的眼淚啪答 啪答的落在鍵盤上,管他的,鍵盤壞掉就算了,反正失去歐陽上網也沒意義了, 我再也不要喜歡別人了,我要看破紅塵,我要遠離男歡女愛的世界,等一下就去 後山找個樹洞躲起來修道好了!不過我這麼大隻,說不定連半個夠大的樹洞也找 不到…天哪!我的命怎麼這麼苦啊! 「大白天的妳又睡著啦?難道妳不想幫妳朋友嗎?」他又傳來訊息,但我只是傻 傻的盯著螢幕,沒力氣做任何回應。「如果妳朋友條件不錯的話,我很願意幫她 追歐陽喔!」 『為什麼?』已經快死的我突然看到一線生機。 「因為他喜歡的那個女生不是什麼好東西。歐陽會被她害得很慘。」他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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